客厅回荡着江笑卑切的问话,只有他的。
周奈不保证江燕子看清了他的脸,他其实大大方方收拾完就可以出去,挺胸阔步到客厅让两个人再沉默一遍,加重这难以收场的局面。
“我不是同性恋……我和他的关系很复杂,今天不是故意带他到家里来的……”
江笑拼命三郎地在客厅里对证据昭昭的事辩白,周奈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还是放弃选择那个最坏的故事节点。
江笑的独角戏仍在上演,听不到江燕子的任何一句谩骂和责骂:“妈!妈我求你了你再听我解释,别走!”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周奈纠紧了手指节,他坐回床上扶着做爱时弄皱的褥子,依稀听到外头的年轻男声忽地隔断,像是凭空消失了。
怎么没声了?
出事了吗?
周奈皱起眉头,终于决意亲自见见他一手促就的场面。
从江笑卧室先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散落满地的黑白国际象棋,他没有管,绕过硌脚的棋子走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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