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窗户敞开着,雨滴抱着风席卷入室打湿了靠窗的小沙发,周奈赶紧过去将窗关紧,再回头便看见江笑的家门一样打开着,摇摇晃晃地撞着屋里的墙。

        两个人都走了,这明明是他们的家,而他才是这里的不速之客吧?

        周奈又从小沙发上跳下来去把门关紧,瞥见门口还留着些乱糟糟的湿脚印,伞桶的伞却一把没少。

        “……。”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想去猜测那对母子到哪去淋雨吵架。

        他应该走了。

        走之前他先去了趟厕所照镜子,收拾仪容仪表,一副蛮不在意的洒脱劲。

        话说他挺少照镜子仔细看过自己,因为那张善于伪装的脸老是有藏不住的狐狸气,轻佻,做事果断,也不知是遗传谁的,越看越烦。

        周奈原本还笑吟吟地照着,摸自己脸的时候笑意没有了,他空瞪着大眼,嘲讽地对镜子里的人哼了哼。

        周奈还是没有把那些散落的棋子收拾好,但他把滚进江笑房间的那颗棋子放进了口袋。

        再不走的话,这本就矮小的屋子会不断地压缩空间,直到让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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