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热水器又不烧了怎么回事啊?”那人披着湿漉漉的黑发,抱胸穿着长裙睡衣,语气娇嗔地问前台。
这声音周奈听出来了,不就是那个一大早叫床的人?他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了。
“不烧了吗?你洗多少分钟了,供热都有时间的,你再看看嘛。”大姐应付这些客人多了,眼也不转地说。
“我不才洗半个小时——”女人跺着脚要和前台大姐理论,忽然感到身上毛毛的,视线转到旁边才发现有个男人在盯着自己。
见男人长相上乘,但用着一种要杀人的红眼病眼睛注视着自己,女人撩起湿发撇撇嘴道:“你瞅啥啊?没见过美女?死变态。”
“我变态?”
周奈被女人气笑了,抬手重重把钥匙扣到前台,眼睛还是放在女人身上不松:“退房,我不住了。”
“啊?你不是今天才办理的,明天才能退啊小伙子。“大姐一听有人要退房就坐正了:“你人都住半天了,现在无理由退房我可不退钱。”
这宾馆只收现金,钱是江笑先垫付的。
我还倒欠他钱?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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