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理由,你问问她去吧。”周奈指着女人说。

        “神经病,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认识你吗?”

        “认识啊,我早上认识你的,一听你声音就认出来了。”周奈靠在前台学女人不屑地挑眉抱胸,阴阳她道。

        女人滞了几秒钟,听周奈的话里有话,朦朦胧胧记起来她早上的事情,脸色从红润的肌肤倏然变为了酱色:“……你是个死变态!偷窥狂!老板!赶紧给我报警抓他!”

        大姐放下手心里的瓜子,腰板挺得更正了。

        “我死变态?你不知道房间不隔音啊?哟呵,玩公开叫床py不让人说了?”

        “你有病啊!你给我等着,我叫我老公下来弄死你!”

        “哇哦……你老公没虚死在床上啊?不陪着你来前台我还以为他在楼上睡觉补肾呢?”

        “你才虚!你全家都虚!长着个脸说的是人话吗!?”

        前台看热闹不嫌事大,出了位置本想简单劝劝两个人都别说了,哪想两个人越吵越烈,女人的手掌都蓄势待发要去扇周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