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鸵鸟样,巫余挑了挑眉,手指勾住连着两边乳夹的金属链子,轻轻往外一拉。

        敏感的乳头再次被扯动,痛感混合着电流窜过胸口。江有砚吓了一跳,慌乱地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抓住巫余的手腕,声音都在抖:

        「不要……疼。」

        「怕疼就把被子拿开,看着我。」

        江有砚没办法,只能慢慢掀开了被子。那张脸早就被热气熏得通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不情不愿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眉头微蹙,那副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得不在此刻承欢。

        这副又纯又浪、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是在要巫余的命。

        巫余眼神一暗,腰腹猛地发力,不管不顾地狠命撞了两下,那力道重得彷佛要将人钉死在床上。

        江有砚原本死咬着的嘴唇瞬间失守,嘴唇微张,那些破碎的浪叫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

        巫余空出一只手,覆上江有砚平坦紧致的小腹,掌心用力下压。隔着薄薄的肚皮,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那根凶器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与轮廓,那种直观的掌控感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下按压成了压垮江有砚的最後一根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