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点被从内外两侧同时挤压,江有砚浑身一僵,腰身猛地弓起,在那极致的快感逼迫下,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哆哆嗦嗦地吐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彻底泄了身子。
巫余见状,也在最後狠狠顶弄了几下後,将肉棒拔了出来。
浊液与淫水一同涌出。江有砚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他大张着嘴喘息,眼神涣散,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眼底,此刻只剩下一片被填满後的满足与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江有砚大口喘着粗气,随着刚才那一发宣泄,那股烧得人神志不清的慾火总算是退下去了一些,理智慢慢回笼。
羞耻感瞬间反扑,他挣脱开巫余那只还抓着他大腿的手,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声音闷在被子里传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巫余,我恨你。」
巫余根本没把这点反抗放在眼里,直接连人带被子压了上去,胸膛贴着那团隆起的被褥,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全是戏谑:
「恨我什麽?恨我刚才没让你爽够?」
「滚。」江有砚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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