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大掌按住那截劲瘦的腰肢,强硬地往下压,调整出一个最方便进出的角度,随後腰腹肌肉暴起,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发了狠地开始操干。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撞碎的力道,那凶狠的频率几乎连成一片虚影,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响。
江有砚被顶得整个人在靠垫上剧烈颠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叫声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那生理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没过多久,他身子猛地一绷,脚趾蜷缩,再一次迎来了高潮,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双手软得像棉花,有气无力地向後推拒着巫余坚硬的大腿,崩溃地求饶:
「不要了……受不了……停下……」
巫余对这些废话置若罔闻,依旧维持着那种能要把人弄死的频率,狠狠地抽插着,享受着那处穴肉在高潮中疯狂的绞紧与吸吮,声音沙哑却透着兴奋:
「嗯……好紧。」
极度的快感与恐惧交织下,江有砚的理智彻底断弦,他在绝望中本能地喊出了那个约定好的救命稻草:「夏喻——!」
这两个字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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