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原本疯狂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江有砚以为他终於肯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身後那人的气场骤然冷了下来,连周遭的空气都彷佛凝固了。

        巫余从背後死死搂紧了江有砚的腰,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明明是他自己定的规矩,此刻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占有慾和无理取闹:

        「不准在我床上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知道吗?」

        「你……唔!!!」

        江有砚惊恐地瞪大眼,刚想反驳,下一秒,一只大手便蛮横地捂住了他的嘴,将所有的声音和委屈都堵了回去。

        巫余眼底一片猩红,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凶器带着惩罚的意味,往里狠狠一顶,恨不得将根部连带着下面那两颗囊袋也一并塞进那湿热的甬道里,彻底将这个不听话的人占为己有。

        巫余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将那处甬道一遍遍填满。

        那些液体随着他暴戾的抽插被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在剧烈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狼狈地淌了一床。

        即使江有砚已经被干得翻了白眼,浑身瘫软如泥,巫余依旧不肯停下,彷佛要将「夏喻」那个名字彻底从他身体里撞碎、挤出去,只准留下他巫余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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