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没有生气,大手轻轻覆上他的後脑勺,一下一下地顺着他汗湿的头发,动作带着安抚意味:「嗯,是我不好。你恨我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江有砚哭得更凶了,泣不成声。
明明本该恨透了这个人,恨他的强势,恨他的侮辱。可在这巨大的空虚与恐惧袭来时,却想不顾一切地抓住眼前这根浮木。
他一边哭,一边本能地寻求着热源,双手颤抖着,却也死死地抱紧了巫余的腰,像是怕自己会碎在这无边的寂静里。
「砚儿,我爱你。」巫余收紧了双臂,在江有砚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刚才情事未褪的沙哑,却多了一份少有的惶恐:「不管是什麽身份,我只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你知道吗?在那个世界,我只有你这麽一个义父可以依靠。只有你护着我。你是我的天,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巫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搂着江有砚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勒得人生疼:
「可你却抛弃了我。把我推下山崖,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吃人的深渊里……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江有砚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无助的啜泣,静静地听着。
「我以为我恨透了你,恨你的无情,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直到那天……我亲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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