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彻底失控,加快了速度,腰臀化作残影,最後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後,他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深深抵入最深处,腰身剧烈一颤,将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那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良久,巫余长出一口气,才缓缓把肉棒拔了出来。
那个被长时间撑开、操弄成一个圆形小洞的後穴,此刻竟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红肿的穴口无助地一张一合,痉挛着吐出里面满溢的白浊和透明的肠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色情得让人挪不开眼。
巫余随手抓起扔在枕边的手机,对着那处狼藉,「咔嚓」一声拍了张特写。
闪光灯晃过,江有砚眼睫颤了颤,看到了这一幕,但他此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闭上眼,任由那一丝最後的羞耻心被践踏。
拍完照,巫余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身躺下,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江有砚捞进怀里,死死抱紧。
江有砚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那种极致的高潮过後,却是一种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空虚与恐慌。
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进深渊。身体明明被填满了,心里却空得发慌。那种後穴被过度使用後的麻木感,混合着刚才被打骂、被强迫的恐惧,让他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脆弱的状态。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巫余的胸膛。
「我好恨你……」他哽咽着,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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