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根滚烫的巨物瞬间破开层层软肉,整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

        江有砚浑身一颤,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双臂无力地死死搂住了巫余的脖子。他把脸埋在巫余的颈窝,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声溢出唇齿。

        那软糯凄惨的叫声钻进巫余的耳朵,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

        江有砚这副身子就是水做的,平日里看着冷淡,可到了床上,没操几下就会被操哭,泪水止不住地掉。可巫余偏偏就爱死这把哭腔,心底涌起一股异样而暴虐的快感,只想把他欺负得更狠。

        他腰腹发力,一下下凶狠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

        车厢内一片狼藉,真皮座椅上到处是欢爱留下的水渍与凌乱堆叠的衣物。狭窄封闭的空间里,浓重的麝香味散不开,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啧啧的水声,交织着男人压抑不住的哭喘,暧昧得令人脸红心跳。

        巫余紧紧抱着怀里颤抖的人,在剧烈的律动中,近乎虔诚又疯狂地低喃:「砚儿……我爱你。」

        江有砚被干得双腿止不住地打颤,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根本挂不住巫余的腰。那没完没了的撞击让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

        「哈啊……不行了……」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无力地推拒着巫余的肩膀,「快停下……受不了了……真的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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