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身下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咬着他的耳朵沉声道:「火是你点的,你就得负责灭乾净。现在想跑?晚了。」
江有砚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扬起脖颈,崩溃地哭喊出声,那点可怜的自尊早就被撞碎了:
「是我错了……呜……我知道错了……不做了……求你……」
他哭得梨花带雨,语无伦次地求饶,试图唤起这疯子的一点怜悯心。
巫余大掌一把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将那些求饶声尽数堵了回去。随即,他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一巴掌扇在那两团颤巍巍的屁股肉上,留下一道红通通的指印。
「乖,趴好,别乱动。」
江有砚呜咽着被强行按趴在座椅上,腰肢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巫余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腰身再次发狠地撞了上来。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不知疲倦地在体内凶狠抽插,每一次都要把那处撑开到极致。
早已被操得熟透的甬道痉挛着,敏感的肉壁无助地收缩,本能地死死绞紧那根巨物,试图缓解被撑开的酸胀,却反而刺激得巫余顶弄得更深。
里面早已经被之前的几次射得满满当当,那些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在持续不断的暴力捣弄下被搅成了绵密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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