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今岘。
裴铮正了正神色,礼貌应声挂断电话,他可没有闲心听人疯言疯语,可今岘又的确不是会把捕风捉影的事情放到台面上来的人。
除非是他身边的人和裴炀声有了猫腻,可这孩子的日程安排的很紧密,裴铮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唯一可以歇息的地方只允许是自己身边。
看来有人撒谎了,裴铮握着钢笔的手渐渐加重,手下的文件突然就有点看不下去了,才开始写了立刻执行,写字的力道呲的透过纸背。
裴铮叫来警卫员让他去查裴炀声身边所有的人,包括一直跟在裴炀声身边起监视作用的的警卫员。
真是忙太久了,忘了那孩子其实是养不熟的狗,刚长出牙齿就开始凶人不认主了。
“呵。”裴铮看到调查内容还有手机聊天记录的时候没忍住还是轻笑了一声,被气得。
裴铮眯着眼睛:“还是不够忙和累是吧?怎么还有闲心谈情说爱,我养你的用途是这样吗?”
看到裴炀声还是站立的姿势,偏偏他不喜欢仰头,站起身就踹向面前人的膝盖,没压着力道,膝盖咚的一声跪在刚铺好的白瓷地面。
裴铮揉了揉他的头,“怎么连怎么回话都忘了,你说我是不是太好性子了。”
裴炀声刚在宿舍休息,就被裴家的警卫闯入绑了丢到裴铮面前,临近易感期,嘴上还被带了止咬器,内里还置了口枷,舌头一直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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