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问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脑海里迅速把这几天的消息整合,猜到那个的时候他剧烈的抖了下身体,眼底有一片灰暗的天空淤积。
还是被发现了,还不止一个人在查,这几天若有若无的监视都不是开玩笑,身边那个经常跟着他的警卫员也换了人。
裴炀声突然感觉不到膝盖的痛了,脑海里回马灯一样闪过omega洁白的面颊,最后一次见面殷红的嘴唇,以及浓郁的花香。
“谁给你的胆子走神?”裴铮摘了他止咬器,半天没等到回应,就看到他涣散的眼睛,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啪—啪—”两个极重的巴掌扇在alpha冷白的皮肤上,多日的训练和任务并没有给这堆白雪染上些阴霾,反倒是巴掌给脸颊添了道道红痕,嘴角滑下一道血痕。
“...哈...谁告诉你的..”裴炀声摘了口枷发出道气音,他不敢在抬头生怕惹出男人更大的不快,他的养兄是个疯子,神经病,全部坏的贬的恶意的成语用到这个男人身上都不为过。
“人家老公都打电话都骂到我脸上了,说我们家不懂规矩,不讲分寸,没有家教。”裴铮的作战靴踢了踢裴炀声的小腹,扯着他头发往上抬,看到有些湿润的桃花眼还有些纳闷“你很会啊,都玩到人家妻子头上了,怎么着,给哥哥当狗还不够,想抚慰所有人是不是。”
“还是说你还想被关起来,哥哥买的药还有一堆没处使呢,想挺直腰板站起来的是你,跪下去当狗的还是你,裴炀声,狗只能认一个主人的,你还想怎么选。”裴铮笑意达不到眼底。
“还是说你想让我成全你们两个这对野鸳鸯。”
裴炀声听到关起来就毛骨悚然,他背着被禁锢的手猛地攥紧,“......不是他的错.....是我...都是我..”
裴铮当然不可能只针对裴炀声,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想来今家那位被藏起来的夫人也不是安分的人,各家管各家,他的确见不得裴炀声给别人卑躬屈膝,向日葵的信息素都快生出瓜子了,在不管,狗崽子都快配种生出小杂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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