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突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冷静之后就没在想了,总归一直做这个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吃年轻饭,不是铁饭碗。
姜瑜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做这个是不是有点不道德,这些alpha里其中不乏有真心待他的,可是情感转变的那一刻姜瑜就抽离了,畸形的关系配不上干净的情感,他人的爱意像是毒蛇,攀上就散不开了,姜瑜配不上那样美好的情感,他更喜欢各取所需。
可是今岘硬生生给他们这段关系添了点旖旎氛围,什么情呀,爱呀都往里面放,全然背离姜瑜待在他身边的初衷。
唉,头疼。
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孩非要讨要糖果。
姜瑜接连叹气,但想了一会儿也就抛之脑后了,他点开备忘录里记着的向日葵男孩的电话拨了过去,三四个都是忙音以后的自动挂断,他没有法子了,留了条言“任务结束了吗,最近有空见面吗。”
姜瑜要把这片区域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其他七个因为单方面的取消已经不需要在维持了,只剩下向日葵和伏特加酒。
今岘是难啃的硬骨头,适合直接发短信走掉;裴炀声就不用了,做朋友而言,他也是个相当温暖可爱的人,因此就很有必要见面来说,表示尊重。
可惜留言不止让裴炀声一个人听到了,关于二人的通信和聊天记录都被实时转录到各自监护人耳中。
今岘笑意不达眼底,力气大到快把手机捏碎了,越看越觉得裴炀声不顺眼,要不是这几天这小子突然销声匿迹,按他的性子早早就把这得了妻子一分偏爱的家伙丢到公海喂鱼。
“啧,看来我们小狗也不算是单相思啊?”裴铮这两天想着法子折腾自家蠢狗,扒光衣服插着道具丢进禁闭室整整玩了两天,军区有做过,一般的幽暗禁闭并不会对他产生惩罚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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