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有一点,裴炀声害怕打针,从被关起来到现在,手腕不歇的进入了七根针,这使得白皙皮肤染上了些乌墨——密密麻麻的针孔遍集。

        偏偏裴铮给他打的也不是什么好药,2cc浓度的春药一管接一管的用着,身上道具全天通着电,不被允许高潮因此下体也被带了束缚用具,嘴里含着镂空的口球如果想要说话就要接受像狗一样吊着口水。

        没被剥夺的只有视觉,可是黑暗中没什么用,他浑身都在出汗,绷紧的理智快被扯断,每次睁眼都在渴求着光明。

        终于,他再一次听到男人的声音,这是为数不多看裴铮是救世主的时候。

        他不可置信的晃了晃身体,莫名有些眼热,心下还没生出些窃喜,面前站着的男人已经走到他身边,硝烟一般热烈呛鼻的味道闯入他的世界。

        裴铮把手机比在他耳朵旁边,给他放了姜瑜的留言。

        裴炀声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抖着身体。

        “啊....呃...”男人的脚踩在他的下体上,表情不耐烦,嫌弃他叫的不好听又伸手盖住他的嘴,眉眼间戾气横生,语气阴狠“给你带上贞操锁还不够?废掉是不是才长记性。”

        他的头发被扯起来,嘴里的器物被摘下,裴铮笑容很邪气又给了他两个耳光,不疼声响却很大,极具侮辱性质“你再给老子硬一个试试。”

        裴炀声感觉到嘴角的撕裂,他很久没喝水嘴唇还有些干裂,这两天其实和地狱没差别,小黑屋他经常来,被扒光衣服却是头一次,裴铮没打算给他留脸,身体里那些一刻不停的道具搅散了他的理智。

        裴炀声咬了下舌尖,逼着自己清醒,他把脑袋抵在裴铮的大腿处,顿了两秒后蹭了蹭,“哥..哥..你饶了我..都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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