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出去和别人老婆见面的事情呢?处理干净?这话说出来骗骗自己得了,我给你安排的那些任务,你哪次给我百分百完成了。”裴铮没听他提这个情绪还没那么过激,一想起来他阴奉阳违的事情就窝火。

        空气里硝烟的味道炸开,房间响起刺耳的浓度警报,竟是直接逼得裴铮易感期提前了。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裴炀声刚被解开镣铐立刻就想逃,还没动身就被摁在原地,颈后的腺体被狭呢的舔弄,时不时还用犬齿轻咬却不咬破。

        “那个人是叫姜瑜吧。”

        下一瞬腺体就被破开,信息素不管不顾的往身体里冲灌,即使是低阶alpha,本质上还是alpha的,他们天生相冲,对待领地内其他物种无一例外都是暴力驱赶,即使是作为伴侣的双A关系,标记的时候也仍然是痛苦折磨。

        更别提终生标记,没有任何一个alpha愿意躺平接受另一个alpha破开身体早已萎缩下陷的生殖腔,然后膨大成结。

        如果想怀孕,alpha更是每天都需要打开生殖腔接受灌溉,就这也只有3%的可能。

        裴铮痛苦的呃了一声,那些麻烦至极的任务,枪林弹雨的战区,所有他都受了,唯独被豢养这一件事,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认过命。

        要说后悔在裴铮面前阴奉阳违,假装屈服吗,那的确是没有,如果后悔那他一开始就不会选择找omega了,只是有些懊恼,终究是东窗事发,还把他也给扯进来了。

        花朵一样美好的人就该被珍爱保护的,哪怕裴炀声大概知道姜瑜是别人的妻子,自己大概就是别人的消遣,可不可置否,那段日子是他悠闲时光里为数不多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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