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知道……是这个牌位的？」
苏婉儿愣了一下，随即眨了眨眼，依然是那个完美的笑容：「我猜的呀。我看这个牌位b别的都乾净些，想着夫君肯定经常m0，所以就试了试。姐姐，我是不是很聪明？」
沈长宁看着她那张毫无破绽的笑脸，背後却升起一GU凉意。猜的？在这几百个牌位里，一眼就能「猜」中？这不是聪明。这是……深不可测。
沈长宁握紧了手中的赤蠍令，指节泛白。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透过眼前这个少nV。她到底是谁？是那个在病榻上哭着求她别走的孤nV，还是昨夜那个在刑部大牢里杀伐果断的修罗？
「是很聪明。」沈长宁缓缓开口，语气意味深长，「聪明得……让我都有些害怕了。」
苏婉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走上前，轻轻抱住了沈长宁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姐姐不用怕。」「婉儿再聪明，也是姐姐的人。」「婉儿这点小聪明，只会用来帮姐姐，绝不会用来害姐姐。」
她在沈长宁看不到的角度，眼神变得幽深而疯狂。姐姐起疑了。
不过没关系。怀疑就像是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等姐姐发现离不开我的时候，就算知道我是魔鬼，也只能陪我一起下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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