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父子被押入天牢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御林军虽然撤走了,但留下了「严加看管」的命令,侯府大门被贴上了封条,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别想进来。
这对旁人来说是灾难,但对沈长宁来说,这正是她「清理门户」的绝佳时机。
午後,侯府正厅。沈长宁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神sE悠闲得彷佛不是在被查抄的侯府,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园赏花。苏婉儿坐在她下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名册,那是侯府所有下人的卖身契和管事们的私账。
厅下,跪着乌压压的一片人。有平日里仗势欺人的管事,有老夫人房里尖酸刻薄的嬷嬷,还有那几个平日里对苏婉儿冷嘲热讽的通房丫头。此刻,他们一个个面如土sE,瑟瑟发抖。
「夫人……夫人饶命啊!我们都是被b的啊!」王嬷嬷跪在最前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也是听命行事,那些克扣的月银,都是老夫人让我们这麽做的啊!」
沈长宁轻轻吹了吹茶叶沫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听命行事?」她语气淡淡,「那偷偷将库房里的古董花瓶运出去变卖,也是老夫人的命令?」
王嬷嬷一噎,脸sE瞬间惨白。
「还有你,赵管家。」苏婉儿翻了一页名册,声音清脆悦耳,却听得赵管家冷汗直流,「上个月初五,你假借采买之名,从账房支取了五百两银子,转头就在城南置办了一处宅子,还养了个外室。这也是老夫人的命令?」
赵管家「咚」地一声磕在地上:「苏姨娘……不,二夫人明察!小的……小的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苏婉儿轻笑一声,合上名册,「那这十年来,你一共贪墨了侯府三万两白银,这也是一时糊涂?」
「三……三万两?!」底下的下人们倒x1一口凉气。
沈长宁终於放下了茶盏。「这侯府如今虽然落魄了,但也不是什麽藏W纳垢的地方。」她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顾家父子通敌,是Si罪。你们身为家奴,平日里不思劝谏,反而助纣为nVe,甚至中饱私囊。按律,当全部发卖边疆为奴。」
「啊——!不要啊!夫人饶命啊!」一片鬼哭狼嚎。发卖边疆,那就是去送Si啊!
「不过……」沈长宁话锋一转,「念在你们伺候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她指了指身边的苏婉儿:「把你们这些年吞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谁吐得乾净,我就把卖身契还给谁,放他出府自谋生路。若是吐不出来,或者还想藏私……」
苏婉儿适时地接话,从袖中m0出一根银针,在yAn光下晃了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人手笨,若是扎错了x位,让各位求生不得求Si不能,可别怪我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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