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浴缸边,卷起迷彩袖子,露出那条被我咬出来的牙印疤。
先拿花洒冲我头发,水流顺着发梢往下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白天他太狠,头皮被扯得渗了血。
他动作很慢,像在拆一枚随时会炸的雷。
冲到后颈时,他指腹擦过我一道新鲜的指痕他自己留下的,指尖顿了顿。
【袁朗的心理活动】
操……这道痕多重,老子白天脑子抽了?
她皮肤这么薄,掐一下就好几天消不掉。
她现在缩在浴缸里,肩膀全是青紫,腰侧还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像只被玩坏的小兽。
老子心疼得要命,想把她抱出来好好亲,可手一碰到她皮肤,老子下面就硬了。
这他妈是病,得治。
可老子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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