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她,老子就想操。
想把她按在水里再干一次,看她哭,看她求,看她下面又红又肿还往外流水。
老子真他妈不是人。
花洒往下,水流扫过我胸口、腰、腿间。
他指尖跟着水流走,到了我最红肿的那处时,动作明显放轻。
他用指腹轻轻揉,绕着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检查自己的“战果”。
我疼得嘶了一声,往后缩。
他低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别躲。”
可那只手却更轻了,几乎像羽毛。
【袁朗的心理活动】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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