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日的一早,贺觉珩被纸仆喊醒,纸仆先是道了一声“郎君大喜”,而后给他端来早饭,请他用膳。

        早饭的味道贺觉珩根本没尝出来,吃过和没吃毫无区别。

        用过早饭后贺觉珩换上喜服,纸仆们进来给他梳发,请他在铜镜前落座。

        镜子中的青年披散着乌发,喜服,披红织金,衣上垂坠的各sE珠玉奢靡JiNg巧,一时间连贺觉珩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哪个时代长大的人。

        纸仆拿来了妆粉与胭脂,在贺觉珩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扑了他一脸的粉,又用胭脂在他脸上抹了抹,给他眉心点上朱砂。

        这一通C作下来镜子里的人愈发光彩照人起来,纸仆们齐声讲:“郎君YAn光灼灼,nV娘定然心向往之。”

        贺觉珩更紧张了。

        门外响起了喜庆的敲锣打鼓声,一堆纸人扛着锣鼓唢呐而来,在门外催新婿。

        按照正常的婚礼流程,这时候该是有贺家人站在门内拦的,奈何贺觉珩的亲属家人没一个在,门外只剩一个那日贺觉珩在道观见到的老人——鹤叟,愿意充当他的家人替他拦一拦。

        “东方既明,旭日临庭,玉阶已扫,兰堂迎君。速启朱门,莫负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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