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不知道要不要庆幸他父母没有来,他父母一个学金融一个学管理,让他们来现在估计崔生第一句讲完就得开门了。

        门内响起鹤叟的声音,“月沉西阁,东方未明,且缓朱舆,重整华旌。”

        “宝骑驻道,香车生辉,莫叫织nV,久候星津!”

        双方隔着一道门你来我往,最后由崔生怒斥的一句“你到底是哪方宾客”才成功将门打开。

        鹤叟不甘示弱,“我不拦着点,你家新婿就恨不得自己骑马去拜堂了,这成何T统?”

        崔生:“……”

        迎婿的道路极短,不过是从西厢房到堂屋外搭着的青庐里,迎亲队伍不在这里费些时间,婚礼的礼节可就彻底乱套了。

        不过活人与Si人配Y亲本就荒唐,规章流程再乱,也乱不过这一项。

        青庐中观礼的宾客已至,这些都是埋葬在锦屏山并已显形的亡魂,三四十号鬼口这些天贺觉珩几乎见了个遍,有与他剑拔弩张,双目圆瞪恨不得一剑刺Si他的,也有客客气气相安无事的。总之,好脸sE只有一个崔生和一个坑了他一笔的鹤叟。

        仲江早已到了青庐,她面前的香案上放着她父母的牌位。他们并未葬在锦屏,不曾被阵法压制,也不曾显形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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