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共有三位先生,一位是我叔祖父,一位是犯了事被革职的前户部侍郎,他是叔祖的门生,落魄后投到了我家,叔祖就让他来教我们读书,领个闲差,就是他教我们习舞的。”
仲江兴致B0B0地讲道:“我这位先生是个极有趣的人,擅音律乐舞,他平时上课也总带一把琵琶,讲完课就教我们弹琴舞乐,去园中聚乐。偏我们第三位先生是个不喜舞乐的人,他们两个撞在一起总是针锋相对,时常要去找叔祖父评理,我们就在私下编排,讲叔祖父招了两个Ai较真的偏房,日日生事。”
她说完自己的两位先生,又讲与她一同读书的族中姊妹弟兄,个个脾X不同,大家生活在一起,每日都极为热闹。
贺觉珩在旁边听着,感到有些不太对劲,仲江对她过去的生活极为怀念,因此平常总是闭口不谈,免得触及伤情,今天怎么说个没完。
但看仲江的神情,贺觉珩又觉得没什么大事,就随手点了三炷香,继续听她说话。
仲江停了下来,她凝视着三炷线香,半晌讲:“可惜都是前尘往事,再不复好时光。”
贺觉珩安慰她讲:“以后还会有这种好时候的。”
仲江说:“不会再有以后了。”
她这句话说得很快,像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以至于缺乏情绪起伏,无端让人觉得心惊。
贺觉珩慢半拍的想,原来是今天吗?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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