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兴致上来了,她把贺觉珩拉到了屋外,“我跳给你看。”

        没有鼓乐,也没有琵琶弦乐,仲江自己数着拍子,在院中屈膝抬手起势。

        贺觉珩的脚步钉在了那里,他看到仲江对他笑了一下,随后折腰旋步,来到他面前。

        织锦的衣衫若流云般轻盈,靠近后又迅速远离,贺觉珩的心跳不自觉加速,脸颊也开始发热。

        仲江朝他伸出手,贺觉珩抬手去接,握住一朵盛开的芍药。

        她折了院中的花当做这支舞的点缀,早春午后的薄yAn落在她的脸颊与身上,鲜活不似亡魂。

        贺觉珩的目光追随着蹁飞的衣摆,他忘了言语,也忘了应该为她喝彩,满心满眼只剩下起舞的舞者,与她望向他时的目光。

        等这一支舞结束,仲江走到贺觉珩面前时,他才记起鼓掌,不遗余力地夸赞,“好厉害,b我看过的所有舞蹈都要好看。”

        仲江笑起来,“从小学到大,跳不好才是怪事。只可惜你不与我一同长大,教我习舞的先生才是舞艺一绝,无人能敌。”

        贺觉珩说:“我见了你的舞,就知道他的舞艺有多好了。”

        仲江索X跟贺觉珩讲起她过去读书的事,她家是书香门第,族中无论男nV五岁开始启蒙,全都要去家中学堂识字读书,教他们读书认字的人不是家中致仕的长辈,就是从外面聘请的大儒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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