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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日b一日暖和,在春末夏初,贺觉珩被宣布可以出院了。
他的父亲来接他,母亲则没有来,公司的事物太忙,他们总要留一个人在那边。
贺觉珩站在住院楼的门口,目光望向院中。
贺瑛站在他一旁问:“怎么了?”
实际上早在贺觉珩醒来后,贺家父母就计划着给他转院的事,但这个提议被贺觉珩自己拒绝了,他说自己因车祸留下了心理Y影,近期内不想坐车。
他不想去看名医,贺家父母就只好把名医和各种医疗器材借调过来看他,各方面检查一圈后,判断出贺觉珩的大多数器官并没有留下不可逆的损伤,除了大脑——他对将近一年的事记忆都很模糊。
“很多事都没有印象,”贺觉珩对医生描述他的感受,“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而他在住院的半个月里,他依旧回忆不起他去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时间好像在他身上发生了跳跃,一眨眼的功夫,便过了近三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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