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由此爆发了和父母有印象来最严重的争执,她拿着监控拍下的录像去找父母对峙,她的父母先是否认了实情,在她拿出录像后又指责她往家里安装监控。

        “——别和我讲那些有的没的,你们明知道贺瑛是绑架案的幕后黑手,不去报案,也不找他讨一个说法,而是拿这件事换项目的好处?!”

        她的父亲恼羞成怒,批评她“不懂得为家里考虑”“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又没有受到实质X的伤害,应该放下这件事,往前看”。

        仲江听不下去,她控制不住地眼眶发酸,失控之下拿起书房用以装饰的青瓷花瓶,砸在她父亲的身上,

        母亲尖叫着去拉她,巨大的动静惊动了楼上休息的老人,爷爷拄着拐杖匆匆下楼,致使事情滑向一个不可挽回的结局。

        “你是为了报复我、报复贺家才和我接近,”贺觉珩重复着仲江的用词,“从始至终?”

        他一遍遍地确定着,似乎只要问得次数足够多,便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从始至终。”仲江漠然讲:“本来就是你自己贴上来的,还要问我怎么接近你……”

        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消减了许多,贺觉珩的身T在轻微颤抖,他的眼底泛起血丝,压抑着的呼x1声很重。

        仲江别过脸,“松手。”

        贺觉珩垂下手臂,却依旧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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