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总认为太燥热的暖气在此刻显得微弱不足起来,贺觉珩没由来感到双手在发冷,他点点头,“下一局也是这个问题。”

        仲江望向他,“你这么笃定自己能赢吗?”

        “我不笃定,幸运不会百分之百站在我这边,我也无法确保自己能一定算准自己与你cH0U到新牌的准确概率,”贺觉珩语气平静到缺乏感情,他拿起新的一张纸牌,“但我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他会一直问下去,直到他输掉牌局。

        可惜,幸运nV神转换了方位。

        “你输了,我的暗牌是6,现在正好21点。”仲江语气轻快讲:“我说了我会玩。”

        贺觉珩一言不发,他坐在那里,嗓音克制,“你想问什么?”

        仲江直直望向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词都无b清晰,“香草N冻——我是说那个自开学以来一直往我桌子里放甜品,并在去年白sE情人节放了一只蛇形h金臂钏的人,是你吗?”

        她面前的人看起来像是随时要逃跑,g燥的嘴唇紧闭着,许久才吐出两个字音,“是我。”

        仲江不知道自己应该对这个答案作何反应,或许是早有猜测,她并不觉得惊诧。

        “还玩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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