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收拾起桌子上散落的牌,重新洗牌,“玩。“

        新的牌局变得胶着,仲江开始算牌了,她到上一局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认真玩游戏——尽管她之前有算怎么让自己快速输掉。

        这是赌场对于赌徒的常规心理C作,一些开始总要给些好处,而后再用好处吊着,即便对方已经知道了这是陷阱,却还是为了那点好处选择继续。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管义元的转学是你做的吗?”

        私家侦探在仲江登上去蓬塔的飞机前依旧没有给她一个准确的回复,他们的调查陷入了僵局,不过根据目前已有的证据和仲江这个半个当事人的推断,倒也不难发现是谁在做手脚。

        “……是。”贺觉珩的回答和上一局别无二致,他用力抿了抿嘴唇,脸上的情绪愈发匮乏。

        仲江闭了下眼睛,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两个问题在今日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而她却说不准自己究竟想不想要这个答案。

        “为什么?”她问。

        贺觉珩的语气寡淡,“我想,这应该是第三个问题。”

        仲江说:“那继续吧。”

        游戏进行到现在两个人都开始较真了,仲江彻底不装了,这局轮到她做庄家,她开始g扰对手,微笑说:“你现在的四张牌3、1、7、6加起来是17点,而我已经有的明牌是4、7,2,我到现在还没有满17点,这证明我手中没有10,也就是说现在我们cH0U到10点的概率在36%,这个概率已经很高了,你还要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