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贺觉珩如果要继续跟牌,就需要他新cH0U的牌小于等于4,即便他不cH0U到10点,爆牌的概率依旧不低。
“跟。”贺觉珩讲。
她这局坐庄,到现在还没有到17点停牌,手中的暗牌数字不会很大,他越早停牌对她越安全,继续跟牌反而赢面会更大,停牌约等于提前认输。
“8点,你爆牌了。”仲江宣布说。
她问出了刚刚被贺觉珩回避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做?”
贺觉珩将面前的牌混合进牌堆洗牌,他的手指在纸牌边缘拢过,心平气和讲:“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那些东西是我送给你的,你为此产生的欢欣和愉悦是因为而起,他冒用我的好意,我不可以报复他吗?”
他望向仲江,琥珀sE的眼瞳在房间内的暖sE灯光下sE泽浓郁如蜜蜡,贺觉珩口吻温和,“我给过他机会,让他到你面前承认错误,他却一直没有去找你,那我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仲江没有说话,她伸手,向贺觉珩要牌。
不过她这次运气差了些,贺觉珩开局两张牌直接凑到黑杰克,仲江败得毫无技巧全是运气。
她“啧”了一声,等待问题。
贺觉珩定定看向她,“你今天晚上来找我玩牌,连输五局又暗示我可以问一些出格的、过分的问题,是不是只为了刚刚那两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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