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不是自愿的,可在姊夫怀中差点迷失自我,也不是件光荣的事。
可是他真的得承认,李拓言吻人的技巧非常好,非但不粗暴,还温柔的吓人,就好似自己是他珍视且易碎的宝物,不这麽小心呵护也不行。况且,这份温柔中还带着热情──渴望自己的热情。
就是这份柔情,让罗冬羯差点失了自己;就是这份热情,让罗冬羯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他甚至有了即使这份柔情、热情并不属於自己,但也甘愿被卷入情慾的cHa0水之中,随波逐流的想法。
或许他真的可以假装是罗冬盈,与李拓言在一起?不!在别人眼中、就1UN1I道德而言,罗冬盈是李拓言明媒正娶的nV人,他是罗冬盈的弟弟,说什麽也不该做出这样背l的事来。
他该拒绝他的吻、他的拥抱以及他对他的任何索取。他的心并不许让任何人侵入,尤其是李拓言──他的姐夫。
开始反抗、争扎,罗冬羯在被吻得喘不过气时却仍然不忘内心毅然的决定。
他假扮罗冬盈嫁入李府的同时,也代表着他已不能回去罗家。
他无处可去、无自由可言。
一向Ai好自由的罗冬羯被桎梏住,他无法再飞翔,只能任由别人折断他的翅,然後让柔软易脆的心忍受苦不堪言的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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