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在发胀──痛的发胀。

        李拓言吻的人是罗冬盈,他不会知道罗冬羯的存在。早在他答应代嫁时,母亲已把他从罗家除名,从此罗家再也没有罗冬羯。有的,只是实际上已香消玉殒的罗冬盈。

        「不──!」试想阻止李拓言一再的深吻,罗冬羯实在无法想像等等他发现自己并非nV儿身的反应。

        唯独这男人他并不想要被他讨厌。

        突然,四周静了下来。

        李拓言停下所有动作──他陷入了沉睡。

        时间彷佛停滞了下来,罗冬羯望着男人熟睡的脸庞,他从一开始的无措,渐渐地露出明白了什麽的表情,他站起身,平复起自己的情绪。

        最後,罗冬羯笑了。

        虽然香囊可靠归可靠,但离了身、碰了水还是会失效,罗冬羯会因为这件事情头疼,邱胧月哪会猜不到呢?因此她安排了一个人在身边,一个会思考的活人总bSi物好用多了。

        他让李拓言平躺在床上,然後笑道:「宝儿,这时候就属你最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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