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他低声问,声音里是餍足后的沙哑与柔和。
绫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浓重的疲惫和一种空茫的虚脱感攫住了她。
他似乎低笑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
“睡吧。”他说,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浓重的睡意,“我在这儿。”
很快,他均匀深长的呼x1就在她耳边响起,昭示着彻底的放松与沉睡。
绫却睁着眼,望着帐外那点朦胧的昏光。身T深处还残留着不适的饱胀感和细微的刺痛,皮肤上遍布他留下的痕迹。刚才那极致的感官风暴与此刻这令人窒息的温柔怀抱,形成了最荒诞的对b。
长崎……他提起长崎时,她心中燃起的微小火苗,此刻在这Aiyu与恨意焚烧过的废墟上,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淬炼过一般,变得更加冰冷而坚y。
她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如同躺在荆棘铺就的温床。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恨意的刺痛和那无法根除的、可悲的贪恋。
而“永远”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于她,不是承诺,是最恶毒的诅咒,也是最清晰的、她必须不惜一切去打破的牢笼。
许久,她才艰难地、一点点地从他沉重的臂弯中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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