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缕游魂,无声地飘回寝台边。朔夜沉睡的侧脸在昏昧的光线下显得异样平静,褪去了白日的矜贵与方才的狂暴,甚至透出一丝罕见的脆弱。下颌的线条放松,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Y影。
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在他lU0露的颈项上流淌,清晰地映出皮肤下那平稳搏动着的脉搏,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生命力无声地流淌。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只要一下…一下就好…只需用力掐下去,或是用那支尖锐的发簪……”
指腹下传来的温热搏动,连接着他给予她的一切——灭门惨剧的Y影、虚妄的温柔假象、残酷的占有掠夺、以及那让她沉沦其中又恨入骨髓的R0UT欢愉。
杀了他,是否能斩断这无休无止的Ai恨纠葛?是否能将这痛苦彻底终结?
指尖的力道,在极度的专注中,难以察觉地微微加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弹X,感受到那脉搏汩汩流淌的顽强力量。
时间在指尖的悬停中凝固。
但最终,她还是收回了手,指尖蜷缩,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帮助她压制那疯狂的冲动。
不行。不能是现在。不能是这样。他的Si若不能换来她的自由,便毫无意义,只会将她拖入更深的地狱。
纵然此刻取他X命,也无法斩断他烙印在她身T与记忆里的痕迹,无法抹消那份扭曲的Aiyu与随之而来的无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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