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禾梧再次拦在卫衡身前,目光沉静。
“卫衡,收手吧。杀妻证道,不过是你不堪心魔、道心未定的借口!你还要在这条绝路上走多远?”
卫衡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伤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周身气息r0U眼可见地萎靡下去,竟是直接跌落了一个小境界!
他脸sE灰败,却仍强撑着为自己挽尊,指着那株姻缘树,声音嘶哑:“凝露花……在凡间不过是随处可见的普通草药!到了这修真界,却成了缔结情缘的灵物,何其讽刺!”
他眼中涌动着强烈的不甘与怨恨:“我在余佘山庄苦修十数年,寒暑不辍!一朝踏入修真界,却成了人人可欺的草芥散修!身无宗门可依,步步维艰!她代狸……”他猛地指向勉强支撑起身子的代狸,“她凭什么?就因为她生在修真界,若是我也能……”
“闭嘴!”
一声冷嗤打断了他的怨天尤人。姬野抱着双臂,竖瞳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们人真是有意思。
吃牲畜禽兽时,张口便是弱r0U强食是天理;轮到被更凶猛的禽兽撕掉一块r0U咬时,又怒骂它们畜下贱。自诩高人一等,在凡间要争宠、争权、科考求功名;入了道,一个个又都把‘天地不仁’挂在嘴边。”
他踱步上前,目光如刀刮过卫衡惨白的脸:“合着什么好事都得让你占全了是吧?强的你要欺,弱的你要踩,占不到便宜就是天地不公?”
姬野啐了一口,语气极尽鄙夷,“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货sE!杀妻、杀子、杀无辜之人来证你那狗P不通的道?道在哪里?你的道心又在哪里?不过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要给自己找块遮羞布的懦夫!”
凛冽的杀意从姬野身上弥漫开来,他指尖寒光闪烁,显然已对卫衡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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