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禾梧抬手拦住了他。

        她声音平和:“天地长养万物,雨露均沾,你认为你信奉奋斗就能目之所视皆平等,然而哪怕剥离迂腐的王朝,这一切仍独独对你不公?”

        卫衡赤红着双眼,眼白的红血丝在嘶吼:“是!”

        禾梧静静地看着他,缓缓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那为何那仅有安眠作用的药茶,你不只下给了代狸,还下到了我的杯中?”

        卫衡猛地一噎,脸sE瞬间变得惨白。

        禾梧的声音不高,却如重锤击打在他心上:“你应该从代狸那里知道了我的旧身份,鼎炉,对吧。如果说宗派蔑视你的身世,那你对我的所为,又是什么?把我们的目光引向下界,应该有很多办法吧。直接对我动手脚,是最不安稳的那一种。”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楚子虚从阶梯上缓步走来,旁边跟着神sE黯然的客栈掌柜。

        掌柜从储物袋取出茶盏,“这是代狸nV修房中的茶,的确是同样的凝露花。”

        楚子虚浅笑:“卫修,余佘山庄是凡尘界最接近修士的灵力汇聚之地了。从这个角度来说,你的出身并不差。妄自菲薄之外,选择的竟然是对他人动手么。”

        他清亮的眸光划过嘲讽,随后落在禾梧侧脸。

        禾梧直视卫衡,他的行为动机像凝露药茶一样多余而无用:“因为你看不起鼎炉,就像你眼中修真界看不起凡尘界、宗派看不起散修一样。所以药茶顺手下给我,反正也只是个自立门户的鼎炉散修罢了,看看反应,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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