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

        “但今天,在这里,我觉得,有些话有说的必要,”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温什言,是一个很孩,她善良,热心,聪明,温润。更重要的是,她有在逆境中保持尊严的勇气,和在非议中坚守本心的定力。”

        温什言的眼前模糊了。

        “所以,”杜柏司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那些不负责任的声音,就此打住。”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视全场:

        “我不希望我的学生,任何一个学生,活在一个被无端质疑和恶意揣测包围的环境里。她们,你们,都应该有权利向yAn而生,不必为莫须有的事情低头,不必因短暂的Y霾气馁。要对自己保有全然的、坦荡的自信。这份自信,不是空中楼阁,它应该建立在扎实的努力、清白的品行和不容置疑的实力之上。”

        “好了,话不多说,意不多言。”他最后总结,语气恢复了一开始的平淡,“还温什言同学一个清白。也祝各位,”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暑假愉快。”

        他微微鞠躬,走下讲台。

        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回到了第一排的位置上,重新坐下。

        台下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掌声,这次b温什言弹完琴时更热烈。

        温什言靠在墙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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