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谁都可以说的。
唯独杜柏司说出来不一样。
因为他从不说废话,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他上台,拿话筒,面对全校师生,这对他来说,是破例,是越界,是不该发生的事。
但他做了。
为了她。
温什言抬手擦掉眼泪,转身走向化妆间,她需要补妆,需要换衣服,需要准备最后的集T谢幕,但她的手指在抖,怎么也拧不开粉饼盒。
“需要帮忙吗?”一个nV生走过来,是隔壁班的,平时没什么交集。
温什言摇摇头:“不用,谢谢。”
那nV生却在她身边坐下,小声说:“你弹得真好。”
温什言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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