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刚才在台上为她说话的人是他,现在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也是他。
“今天那些话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骗我?还是逗我觉得像逗狗一样!你觉得有意思吗?”
杜柏司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解释,重新发动车子,驶进会景阁的大门。车子停在别墅前,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甩上车门的动作有点重。
温什言坐在车里没动,过了几分钟,杜柏司绕过来拉开她这边的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下车。”
她抬眼瞪他,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故意撞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客房。
“温什言。”他在身后叫她。
她没回头,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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