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他说。
“没什么好谈的。”她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咔哒”,落锁。
温什言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不是冷,是愤怒,是委屈,是某种被戏弄的羞耻感。
杜柏司那些话像一把刀,JiNg准地T0Ng进她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还要告诉她:你看,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一路人。
但他说时又特别认真,认真到温什言差点就信了。
他分明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骗子!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清房间的轮廓,然后她起身,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刷下来时,她本来想哭,但被憋回去了,有什么好哭的,他既然无所谓,她就更应该无所谓!
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温什言裹着浴巾倒在床上,闭上眼,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今晚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床垫下沉。
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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