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责,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许责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纸巾,递过去:“没出息就没出息,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先难受一会儿,不要紧。”
客厅灯光很柔,电视开着,却没人看。
简随安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杯热水。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忽然问:“你今天怎么喝酒了?”
简随安愣愣的,直说了:“我跟朋友出去看画展,然后去了酒吧喝酒。”
“哪个朋友?”
“谢见微。”
许责皱眉:“就是高松灯的那个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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