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他说得平常,却在空气里炸开一样。

        简随安抬头看他,她很少见他用这种词。

        许责平时说话谨慎,连骂人都不带粗口,这会儿却冷冷地吐出“情人”两个字。

        “她……”简随安斟酌了用词,“她跟高松灯不一样,她人挺好的,也愿意跟我说说话。”

        她又添了一句,像是在自嘲,也像在赌气:“再说了……我跟她不都是一样的嘛。”

        那句话落地的瞬间,许责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变。

        “简随安!”

        他厉声喊她的名字,大步走过去,坐到她身边,语气努力克制住平静,却一句b一句重:

        “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瞧不起自己的人。”

        “高松灯有老婆有家庭,她谢见微敢在他家里头出现?宋仲行有个儿子是不假,可他早八百年前就离了婚,你是跟他正儿八经谈过恋Ai的,现在住在他家的,每天车接车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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