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沈稚樱迷茫又带着一丝失落的眼神中,他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充满折磨意味的顶弄。
每一次进入,都刻意放慢速度,研磨着,旋转着,确保那硕大的gUit0u能刮搔过她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每一次退出,又极其缓慢,带出粘稠的银丝,拉长,断裂。
这缓慢而持久的折磨,b之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更让人难熬。
沈稚樱只觉得身T内部空虚得发痒,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激烈的填充和撞击。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追寻更深的接触,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带着恳求意味的呜咽。
“想要?”秦时樾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沈稚樱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将滚烫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臂弯里,细微地点了点头。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x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背上。
“求我。”他命令道,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如同凌迟。
沈稚樱的理智早已在灭顶的快感与羞耻中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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