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深处那磨人的、缓慢的顶弄,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将她的渴望吊在悬崖边缘,却迟迟不给予最终的解脱。
空虚和痒意从花x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求……求你……”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她喉间挤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启齿的羞耻。
她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汗Sh的臂弯,几乎不敢呼x1。
“求我什么?”秦时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错辨的戏谑和掌控yu。
他非但没有加快动作,反而恶意地停了下来,只是将那滚烫坚y的顶端更深地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研磨。
那一下细微的旋转摩擦,如同电流窜过脊椎,沈稚樱猛地弓起了背,脚趾紧紧蜷缩。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求你……用力……用力c我……”她几乎是呜咽着喊了出来,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和汹涌的情cHa0,“狠狠……狠狠地……要我……”
话音刚落,秦时樾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野兽般0的侵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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