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人来取走……”张姨说。

        “可能不是什么重要东西,重新买了吧。”

        张姨点点头,既然这东西要扔了,手一快拆开了袋口。

        里头静静躺着一盒紧急避孕药。

        张姨瞬间想起来,前日傍晚,沈先生特意嘱咐过,要在太太回来前打扫好卫生。

        别墅内的W渍从门口漫延到沙发,再从沙发到沈先生的卧室,真是不堪入目。张姨皱着眉清理完,在院门口看到无人认领的外卖袋。

        这会又看到避孕药,像是了老板夫妇za似的。

        她不好意思地问:“太太,这…丢了?”

        杜言曼也看到了这盒药,只是愣了愣,随后无所谓地点点头。

        没几天,疗养院来消息,说沈母情况不好。杜言曼看着手机屏幕,她对“情况不好”这几个字有点应激,上次收到这样的消息是三年前,此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人睁开眼。

        传给她的是二手消息,等她放下手机,沈轶的车已经停在院门口。司机下车敲了敲门,请她这位沈太太一同去疗养院探望。

        轿车开得很急,沈轶单手撑住额角,垂眼扫视着平板电脑,手指不停划动,时不时轻轻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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