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处理工作,杜言曼想。
车厢内过分安静,她觉得该说些什么,但又迟迟没开口。
到了地方,沈轶长腿一迈,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嗒嗒作响,走得飞快,杜言曼要小跑几步才能追上。
怎么可能不急呢?她又想,毕竟是他母亲,是他仅剩的亲人。
沈母住的是小独栋,门前有个小院子,摆了她最喜欢的花花草草。
这家疗养院曾经是沈氏集团开发的别墅区,沈家出事后,别墅区项目停摆,最后转手他人。沈轶把集团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第一个收回的就是这个别墅区项目。
不为别的,只因这里面有一栋旧洋房,是沈母的母亲留下的遗产,也是沈母从小长大的地方。
沈轶推开半人高的铁门,吱呀一声,仿佛是来客的铃声。
半掩的房门内,传来些许交谈和笑声。
杜言曼跟在沈轶身后,穿过那些正盛放的花花草草,走进客厅,只见头发斑白的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和人聊天。
这…哪有一点“情况不好”的样子?
王卉芝看到两人,率先打招呼:“哎哟,终于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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