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磨出来,“你是我的。”
蒋顾章下颌被掐得生疼,他听到序默丞的话他没躲,扭身望向序默丞眼底那片汹涌的暗色。
他不明白怎么忽然要他说这个,不过他喜欢他,喜欢到愿意把自己拆解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于是他抬起手,轻轻覆上序默丞的手背,将那截控制着自己下颚的手腕缓缓摘下,牵引到唇边,然后在那绷紧的指节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一如方才,序默丞亲吻玫瑰那样。
他说:“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序默丞盯着蒋顾章含笑的脸,盯着那两片刚刚重复自己话的唇,心脏在肋骨下冲撞得发痛,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不是喜悦,不是满足,而是某种更庞大,更蛮横的膨胀感。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正在被这句话喂养成一个陌生饥渴的怪物。
一时间蒋顾章天旋地转,不知道序默丞打竖抱起他要去哪,直到被扔到沙发都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玫瑰随着被抛下的动作颤了颤花头,几朵花瓣飘零到沙发上,亦或者是蒋顾章腿间。
蒋顾章被序默丞从沙发上捞起,转了个身,双膝跪在沙发上,序默丞随后单膝抵在沙发上,扶着长枪蛮横无理的顶进松软穴口,榨得里面的浓稠淫液不多时从缝隙间流出来,大滴大滴砸进下方沙发的亚麻布料中,那块颜色立刻变深,形成一块湿润的暗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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