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宝宝……唔好深……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被操坏了……啊啊啊……好棒……宝宝……好喜欢……把我操坏呃啊啊唔——”
蒋顾章满口淫辞秽语的嘴始料未及插入了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湿软的红舌在灵巧的指尖中被刁钻的亵玩,嘴巴仿佛成了一件容器,手指不断的探入,以至于他的嘴巴越张越大,只剩残破的呜呜咽咽。
那只手仿佛并不知道他的口腔并不能完整盛放他整个手掌,蒋顾章接连后仰躲避贪得无厌的深入,无法吞咽的津液从他唇角溢出,顺着扬起的下颚划过颈侧,沿着绷紧凸显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
序默丞两腿插进蒋顾章跪膝的双腿之间,向两侧张开,伴着蒋顾章身体后仰,整个人结结实实挂在序默丞肉刃之上,体内进入前所未有之深的怪兽让混乱中蒋顾章萌生一种直接顶到肺叶的错觉,“唔……不呜……”
恐惧催生他全身的肌肉紧绷,连带着骚穴里的媚肉紧密绞束粗硬的肉棍,令其无法动弹分毫,勾得序默丞额角抵住蒋顾章那一头火红的头发里,鼻尖近乎粗暴地擦过对方耳后那处最薄
的皮肤,将整个口鼻埋进那个由体温蒸腾出的小小领域里,深深地吸气,仿佛要将蒋顾章周身萦
绕的空气,全部抽进自己的身体里。
蒋顾章五指猛地陷进沙发靠背,一声短促的呜咽从他口腔里手指的缝隙挤了出来,像濒死的鹿在喉管被咬穿的刹那,最后一声尾音带着无法自控的颤抖的悲咽。他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潮湿的吐息,正顺着耳后的弧度向下蔓延,像无形的水蛭,紧紧吸附在他最脆弱的边界上。
序默丞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说得极慢,声音压得低缓,像在试图抚平一张绷紧的弓弦:“放松,蒋顾章。”
那嗓音罕见地褪去了几分平日的冷硬,渗入一丝陌生的低沉柔缓。
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具备侵入性,刻意为之,几近诱引,字与字之间细微拖长,仿佛在耐心等待他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听从这句言语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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