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果累累,我们上车说。」

        於是,这一路上,聂行风知道了萧兰草的枪可以打伤恶兽的原因,以及萧兰草跟马灵枢之间的交易,还有张玄用手机录下的那段马家门前的监控录像,最後,当然是张玄赌钱赢得萧兰草血本无归的壮举,看着情人说得眉飞sE舞,聂行风觉得两个字就能表达他此刻的心境——无奈。

        「我知道陈悦书做冥寿的秘密了。」听到张玄又开始讲述他兜售道符的成绩,聂行风终於忍不住打断了他。

        这一招对张玄相当管用,兴趣立刻转了,「噢噢噢,说来听听。」

        聂行风把手机里有关庆生的资料调出来递给他,张玄看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叫:「庆生!怪不得怪不得!」

        庆生,三危山脚下妖石幻化之物,相传生於石,Si於影,後魂魄留於酆都,不知所终,庆生X情凶残暴烈,身形近於狼豹与麒麟之间,常行麒麟之事,却无麒麟之福,它最常做的就是送寿,为许愿者达成所愿,但之後收取的代价也是相当昂贵的。

        「陈家一直做冥寿,提到借寿,我一早就该想到这个祸害!」看完资料,张玄懊恼地捶捶自己的脑袋,又怀疑地问聂行风,「可是初九怎麽知道?他并没有见过庆生啊。」

        真的没有吗?

        聂行风开着车没有回答,如果不是昨天娃娃突然失踪,有件事他本来是要跟张玄说的,张玄一直怀疑素问的点心有问题,但点心大家都吃过,却没事,所以他想那晚从酒吧回来,娃娃突然半夜出走,原因不是点心,而是初九给他喝的那杯饮料,那是唯一娃娃跟大家吃的不同的东西。

        如果假设成立,那就可以解释初九突然发病的原因,也可以解释为什麽第一次鶡狼要杀他们,第二次却又救他们,因为素问在场——初九得知素问出事,却又来不及亲自来救,只能再用法术驱使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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