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推算下去,魇梦的始作俑者岂不就是……
聂行风看看还在旁边认真看手机的张玄,昨晚发生变故後,初九的态度让他改了主意,决定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暂时不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否则以张玄的个X,可能会马上一把火烧了。
他并不想就此消失,因为在那个帝国里,有着许多人的梦想。
聂行风没解释,张玄还以为他没想到,又说:「陈家跟鬼有借寿的交易,而庆生就是传递信息的工具,可中间不知出了什麽问题,这个工具开始不听使唤,四处嗜杀作恶,陈悦书和地府恶鬼都很头疼吧?」
「可是头疼也解决不了问题,後来麻烦越来越大,陈悦书想出了个点子,利用豢养的藏獒把娃娃引出来,又提前安排了记者,希望把消息炒大,他也的确成功地把警察的注意力x1引到了娃娃身上,但很可惜,他碰到了你,我想,当发现去做冥寿法事的人是你时,他一定非常担心。」
「可他是怎麽知道娃娃有特异地方的?」
张玄嘟囔完,突然啊了一声,他想到了,每次庆生作恶,娃娃都会出现在现场,陈悦书可能是看到了娃娃,才会想到嫁祸於人,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引娃娃过去的,那就是娃娃是被庆生的气息x1引的,一种属於同类的气息唤醒了娃娃的本能,这等於说……
「娃娃与庆生有某种联系?难怪小东西跟我说他要抓住庆生,不让它害人,」想到这一点,张玄吹了声口哨,「这真是个糟糕的麻烦啊。」
「也许前几次娃娃是被相同气息x1引的,但後来他有了自己的主见,就是抓住庆生,所以他可以凭藉本能,随时到达庆生作恶的地方,我想素问也是这样。」
「看来我们错怪素问了,都怪娃娃一直说狼害人,我们身边就素问是狼,不怀疑他也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